有这样浓厚的背景,自是无往而不利,相比投资带来的丰厚利润,缘何对[天普]这样的一家“小门面”突然大感兴趣起来曾经以为郑廷洲是个绝世的经商天才,开始合作,天真的以为也许对我“爱才心切”,也许是突发奇想要换换口味,现在才明白不过是我个人一厢情愿。
而他又突然发起这样一场进攻。以极不光彩的手段取得了[天普]的控股权,但短期内也绝不会有大利可获。就算他真实就算计好要阴我一把,何不等到上市成功?
闹了这么一出。后台再硬也对公司不好,就算以后上市了,圈钱也会受到极大影响。
百思不得其解。
久混商场无赢家,他出那样的阴招,我自然痛恨不已,但这样的事情不是没有先例、至少外人能接受。当初解决[蔚然],我也绝对称不上君子。
得手之后采用威逼利诱的手段。想要我放弃[天普]。结果只好才用缓兵之计。
如今又搀了卞月茹的事情在里面,我却连最后一丝幻想也没了。他这样做事情,明显是想赶尽杀绝,连最起码的良心都没有了。
事到如今,还是不清楚她们二人到底发展到什么地步,但从一个局外人的看法。不免会想到“始乱终弃”这个让人痛恨的词语。
我始终认4定,郑廷洲是个先天功法的修习者,卞月茹无论如何都不是对手。
但一个人究竟坏到什么地步,才会让一点怜悯之心也无法生出来呢?道貌岸然的郑廷洲显然连个小人算不上。
自己真是瞎了眼睛!想到这里,不由对自已下了这样一个评语。忽然之间,我心生警觉,门外有人。而且已经待了不短的时间
第六十八章 锦衣夜行(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