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说着,就伸手过去,想掐掐她的脸蛋,轻薄一下她。
姗姗可不是好惹的,她顶起脚尖,将胸脯往前一挺,使他那伸过来的手刚好压在她那圆滚滚地胸脯上,大喝一声:“想非礼吗?不怕坐牢就来呀!”
虎哥被吓到了,手象触了电,马上缩了回来。
她乘热打铁,接着说:“今天,我把话撂在这。要钱一分都没有,要命有两条。”说到这她用手指了指自己和身后的唐友光,“如果想领工资的,七天后过来领。”
这娘们够狠。虎哥也不想当出头鸟,只是大家推着他来找公司领导要工资,其他领导早就溜了,只有这唐友光倒霉被堵在这办公室里,其实这事都不归他管。现在这娘们说七天后有工资发,刚好就坡下驴,“如果七天没有工资发呢?”
姗姗指着他们三个说:“本姑娘给你们三个一起睡!”这小丫头真是出手不凡呀。要知道当时她才刚满14岁。
虎哥觉得有意思,当场就发话:“好,就听你的。”他转过身去朝挤在门口的那些人做了个手势,“都散了吧,七天后过来领工资。”
姗姗进入工作也很快,而且她的能力也很快就体现出来了。果然,七天内她筹到了300多万,把那行动队的工资全部给发了。
睦男忍不住了,打断了唐友光,“她怎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筹到这么多钱呢?”
“唉——”他长长地叹了口气,“征拆这个领域水很深呀,只要够胆,工作人员与被拆迁人员配合好,补偿多少都可以呀,反正最后推土机一过,啥证据都不会留下。”
睦男似懂非懂的点了一下头。
73 友光故事(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