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陈操之、刘尚值都是大笑。
顾恺之又道:“娶回去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每日看着那韶颜被岁月侵蚀逐渐老去,实在很无趣啊,所以我只画她们最美的时刻,然后绝不再见她们。”
陈操之赞道:“长康深情妙语,可传扬后世了。”
刘尚值道:“那陆花痴是吴郡第一美人,长康何不画之?”
顾恺之道:“顾、陆两家交恶,三十年不相往来,我何敢去画陆氏的女郎!待子重学会了画人物,让子重去画,庶几无憾。”
三人回到桃林小筑,卫协对陈操之道:“午前有陆氏家仆来寻你,未说何事,见你不在,便去了。”
此时日已西下,明日又是徐博士开讲日,无暇去陆府,只有等三日后休学日再去,把上回借的卫恒《四体书势》和谢安的《赠王胡之诗》一并还了另借两本字贴来临摹。
因为要看顾恺之画完《月夜捣衣图》,陈操之便在桃林小筑留宿,夜里,一轮皎月升起,卫协、顾恺之、陈操之、刘尚值沿小溪往南漫步,却遇徐邈与丁春秋踏月而来,便一起赏那泠泠月色。
小溪两岸,桃树叶子落尽,只剩棱棱枝丫,溪水潺潺,跳跃着波光,偶尔会听到鱼儿“泼刺”一响,日间一切颜色被这月色笼罩,只剩下黑白两色,但正如墨分五彩,有黑、白、浓、淡、干、湿多种变化一样,这月下之景层次亦极丰富,云翳、远山、隔岸农舍人家、疏疏桃林、同行者亮亮的眸子——
忽然,远处亮起一点灯火,霎时打破了这月下朦胧的黑白之境。
顾恺之击掌叫道:“有了!”飞一般往回跑,一个顾氏
五十一、两个爱花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