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显然不会为之动摇,他抬起头,迎向李刚彪的视线,坚定地说:“值得。”
李刚彪脸色阴晴不定的变化了下,最后神情回归平淡:“值得就好,罗叔叔,我还是祝你幸福!”
“呵呵,借你吉言。”罗嘉良幸福地笑了笑,眼角露出了许些细小的细纹。
李刚彪有些不可置信地看了他一眼,无法把他面前这个温情的男人,和十四年前浑身是血,敢打敢拼的虎哥所重合。
那时候,他刚满十一岁的那天,罗嘉良浑身是血,分不清是别人的还是自己的,他抱着从厮杀中救出的兄弟来到他家门口,他救出了人,却没救回命。
而这个罗嘉良当年救出的兄弟便是他李刚彪的亲生父亲,李耀强,一个混蛋,但也是家里唯一的顶梁柱。
李耀强死后,李刚彪的生母捐款而逃,其中就有李耀强的安抚费,狠心地留下李刚彪和一个比他还小五岁的妹妹。
一天,罗嘉良站在门口,对着兄妹说。
“你们以后就住我那吧。”
夕阳西下,他被一层金色薄纱所覆盖,伟岸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