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有兴趣,进了罗摩耶金身庙宇没两年就被佛主抛在脑后。
智休就在庙里过起了低调朴素的日子。
说修为吧不高,偏偏过了几十年他样貌不曾有丝毫改变,自己吓住了自己,找不到自身的原因恐被当成妖怪发现,只有一缩再缩,期望庙中众僧对他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他的心里期望自然也是一种“愿力”,大事无碍,只愿人不注意自己类似的些许小神通不动声色施展,又过了几年发现果真没人注意自己,他也就安心呆在了金身庙宇中。
数百僧侣的大庙,多养一个人也不打眼,不论是早晚课还是饭点,智休都是坐在最后的人,从不多言多语,与其他僧侣狭路相逢不过也是低头匆匆而过。金身庙宇中的僧侣更替也快,时光飞逝,对常常带着腼腆笑意的打杂小沙弥,谁又会多看几眼呢?
一边是趁着灵台不明时攻占心神的婆娑弥教,一面是宿代转修的累世智慧,正统佛义偶然会浮现心头,与他每日早晚诵读的经义相驳,小沙弥又惊又吓,为自己对佛的不虔诚而战战兢兢,惶惶不可终日。
如是数百年,既是正邪经义的相较,何尝不是智休本人在修佛上寻找突破,探索佛义的辗转历程。
忽一日灵智清明,不单想起自己来历,宿世转修未曾突破的佛境也突飞猛进。
“天耳通”所到之处,首当其冲发现的是藏在菩提树下无声呐喊了千年,怨灵们的愤怒、仇恨、痛苦,交织成闻之泣泪的哀鸣。
再用“宿命通”去观察所谓的佛主,智休沉稳的心境都不禁咋舌。
作为正统佛门“六通”之一的“宿命通”,“宿”代表过去,
第五百五十五章 菩提树里说因果(二)(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