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浑身血染，杀气几乎凝成实质的木易，虚竹说话都不利索了。
方才一战，虚竹站在山巅几乎全程目睹。
他无法想象，一个人的武功要高到什么程度，才能一人全歼一支千人骑兵！
也无法想象，一个人的杀性大到什么程度，才能杀千人而面不改色！
他只知道，他这位年仅双十的师叔祖，这位号称有佛性的师叔祖，杀起人来，与砍瓜切菜无异。
这是佛教中人，虚竹更愿称之为魔！
甚至，魔也没有这等杀性！这等铁石心肠！这等淡漠无情！
“你，很怕我？”
木易看向虚竹，极致的杀气不曾有丝毫收敛，眸中的淡漠也高远如天、冰冷如天！
“哈！”
被木易眼神一刺，虚竹如坠冰窖，脊椎骨像是过电了一般，吓得他差点当场跳了起来！
“没、没有……”
虚竹结结巴巴的解释，但那躲躲闪闪的眼神，却出卖了他的心灵。
虚竹本就不是会说谎之人。
“怕也好，不怕也好。”木易带着猩风从虚竹身边走过，声音冷漠而坚定，“这个世界，其实遵循的是丛林法则，弱肉强食，杀戮，不过是丛林法则的一部分。”
“你懂也好，不懂也好，欲杀我者，我反杀之，亦是天道！”
“梅剑，带上童姥和李秋水的遗体，我们回灵鹫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