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老道并不理会老者的情绪波动,继续说道:“不过木易这小子也算因祸得福了,阴气侵体,元气大伤,却让他产生了气感,体内有了气道种子。”
“当他醒来之后,我会将我道宗《太上混洞经》传他,不过,《太上混洞经》亦是残篇,能修练到哪一步,吾亦不知。”
余老道看向双目重新放光的威严老者,声音略显高昂:“老道我已经老了,精力不济,教不了太多人,所以,我只教他一人!”
“好好好!”威严老者激动地站起来,对余老道微微一礼,大笑道:“那就有劳余观主了!”
礼毕,他又看向陈院长,道:“陈院长,请你务必用最好的药物、仪器,保证这个小伙子身体健康,早日苏醒。”
“是,院长。”陈院长用羡慕的眼光隐晦地看了躺在病床上的木易一眼。
“如此,那我就先走了。余观主,陈院长,告辞!”
威严老者雷厉风行,以手势制止陈院长相送的意愿,朝余老道拱了拱手,就大步朝病房外走去。
老者走后,余老道撇了木易一眼,低低道:“以官家身份修道,也不知对你而言是福是祸。”
言罢,他没有理会一旁听到他低语而装鸵鸟的陈院长,飘然而去。
“是福是祸?”余老道走后,陈院长也低声叹道:“天地大变,有点保命能力,总好过死的稀里糊涂啊……”
…………
帝都,行政办公楼一间会议室中。
王院长端坐在会议桌前,诉说着今天在医院和余老道的对话内容。
会议桌前人不多,只有七八人,但
第四章 我是岳不群(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