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说到这两个不太能有关系的人,他们似乎认识啊,这也充分说明驱鬼捉妖这个行当还是比较偏的,基本上从业的也就那么几家,彼此都相熟的。
“你个榆木脑袋,现在也还不开窍。”马隽武也笑了起来,“那是你家闺女啊,可比你机灵多了。不过跟你一样冲动啊。”
这两个老家伙倒是在那里跟老朋友叙旧一样你一言我一语的就聊开了。姚瑶看了一下她爹的伤势,应该没什么大碍,或者自己也处理不了,只能扶着他,眼睛却恶狠狠的盯着白起。
搞得我跟多余的一样,站在那里,动又不能动,现在别说说话了,就连发个声都做不到了。除了对身体没有感觉以外,其他都是正常的。其实主要也就是个思维而已。
“牟武你要干什么?”还是马隽武警惕姓高一些,看着姚重儒还能看见我的动作。
我也是被他这么一喊,才一个激灵。再看周围,我已经不知不觉走到了张乐乐的床边。这可不是我的本意,我现在可不受大脑控制的。我想解释,却开不了口,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把手伸向张乐乐的“保护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