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就是军籍,要世代为军的那种。老爹死了儿子补上。大儿子死了小儿子补上。他是家里的老大,下面还有一个弟弟两个妹妹。
黄子宁肯定是看不上我们这些临时招募进来的杂牌军的。就像公务员看不上一个单位的临时工一样。他可能感觉我在盯着他看,便回过头来瞪了我一眼。能从他的眼神里看出孩子气来,我也就笑笑。
走起路来吧,身子也就跟着暖和了。除了迎面的寒风吹得脸有些疼以外,其他都还好。又走了半个时辰,也都人困马乏了,前面的部队让我们停下来了,准备安营扎寨了。开始我还以为有帐篷呢,行军打仗么,后勤总要跟上的。
结果什么狗屁都没有,晚饭就是一块杂粮饼子,加上一碗不知道什么熬出来的糊糊。杂粮饼子你可别以为是那种特产,或者是酒店里的那种。怕你吃的油水太多腻得慌做出来的面食。那就是七成谷糠三成玉米面和成的东西。往下咽的时候,一口咬大了就会拉得嗓子生疼。那碗糊糊也是脏兮兮的一股子酸臭味,因为我饿了,再一个不好那么不合群,便强忍着用那碗糊糊把半个饼子给送到了胃里。
晚上睡觉是没有帐篷的。也不是都没有,那些参将以上的官儿就有帐篷住了。我们这些最底层的苦哈哈就只有围在一起相互取暖的分了。
一般两三个人一伙儿,晚上大家搂在一起就这么凑合着睡了。张怀顺因为照顾我就跟我挤在一起。我倒看那个叫黄子宁的半大小子一个人倚在树干上。他那个年纪的人吧,一半都比较自傲的。觉得天老大他老二才是合理的。
不过再自傲也不能跟老天斗气,毕竟人家是老大啊。我见他在那里坐着,晚上的
第二章 加入北军(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