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继续说道下去,便问道李芸娘:“芸娘,我心中有些疑惑,从县城的官道转到去花湖村的村道这一路上看不到一棵树,却是为何?”
许是陈冰这句话说的声音有些响,被走在前头的陈廷耀听见了,他回身却是走到李芸娘身旁,说道:“二娘你有所不知,这两浙路夏日十分炎热,原本这官道之上是种了许多树的,好让往来行脚之人能有个纳凉歇脚之处。可自从那安胥打来之后,这湖州知州便下了命令,要求砍了官道上所有的树,其理由是让安胥余孽无处藏身,简直荒谬至极。”
李芸娘也附和道:“廷耀哥哥说的是,若要照那知州所说,砍这官道上的树怎能够,不如把顾渚山上的树,还有这太湖边上的树统统砍了,那样方能让安胥余孽无处藏身。若是能把太湖的水抽干了才好了,安胥余孽更是不能在湖上驾小舟逃避官府的追捕了。”
陈廷耀笑道:“哈哈,芸娘说的也在理,这全天下的山贼匪类尽是出没于山林之中,这官府就应该把山中树木尽皆砍伐一空,那这天下便不会再有盗贼为患了。”
陈冰说道:“原来如此,这可和我原本心中所想的完全不同。”
陈廷耀问道:“二娘原本怎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