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她时所展露出来的手段,便很严肃的对着众人说道:“三位,今天我医二娘时那施针的手法,你等千万莫要传出去,我使一次需耗费的元气极多,恢复所需的时日也是极多,而在恢复期间是无法在施用的,还要烦请为我保守秘密。”
兴祖、美娘和大郎自然是答应下来,付完诊金后,牛郎中便拖着疲惫已极的身子离开了兴祖家。
送走了牛郎中,兴祖、美娘和大郎便围坐在二娘身边,叽叽喳喳的安慰着躺着的二娘。
陈雨曦打量着眼前之人和现时所处之环境后,十分的惊慌。因为眼前的三人穿着的皆是古装,所在的屋子是一所破败不堪的茅草屋。屋子很小,除了这张硬板床外便只有墙角边摆着的一只都脱了颜色的木箱子。床上的被褥打满了补丁,陈雨曦摇了摇头,小声问道:“你等是谁?”
兴祖一拍大腿暗道一声糟糕,他怕二娘落水时间过长,头脑受到了打击损伤,便柔声道:“我是爹爹陈兴祖,她是你娘叶美娘,这是你哥哥陈廷耀,你是我的女儿,陈冰。”
陈冰心头像是压了块巨石,难以名状的失落感顿时袭来,强撑着支起身子正想问明心中疑惑时,却听门外传来阵阵呼喊之声:“那二娘还在里头,你,还有你,给我进去把她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