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县令感觉自己的头一个比两个大,完全没了主意,手心里都不停的冒着冷汗。
一方面,薛家是渝州城内最大的人家,有钱有势,得罪了薛家,这官恐怕也不好做,幸好今日出面的还不是薛老爷;可另一方面,姚知府正好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倘若姚嫣真的这般告诉他,他不管真假,都会选择相信自己的女儿,到时候,自己更是有嘴说不清,这官更是没法儿做了,还得落个臭名声,万一……还得连累家人。
一咬牙,县令也就同意了姚嫣的要求,带着她去了牢房,他只能这么做。他心里怀疑着姚嫣为何要针对薛瑾歌,可他实在想不明白,照说无冤无仇,更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可姚嫣那架势,好像认定了是瑾歌,难道她们有过往事?听闻薛瑾歌素来惹是生非,偶有宿敌也未可知,难道姚嫣想利用这次机会报复她?这……若是真闹出点什么事来,岂不是都落在了自己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