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吐了出来:“您的心理,听竹自然揣摩不明白,可您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再说了,大半夜坐在这儿不睡,看着薛小姐的画像……听竹就不用再多说了罢……就这个案子,少爷为什么还不救薛小姐呢?”
桓生敛眉,睫毛微微颤动,将手搭在画卷上,似是在思夺什么。
“明日,她就能回来了。”
听竹闻言,试图从桓生的神色中看出端倪,但此刻的桓生在昏黄的烛光下,看不真切,他若有若无的敲点着桌面,笃定镇静的面色却因此透露出了他心中隐隐的不安。
不得不正视这个结果,瑾歌已经成为了他的软肋,放不下,放不了,一丝一毫都牵动着他的心。
翌日。
县太爷以证据不足洗脱罪名,还在探查审理为由,拒绝薛娘提出的将瑾歌放出来的要求,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夜之间,这个案子就被上头知府知道了,还特别吩咐一定不能徇私枉法,要将凶手绳之以法……县令迫于这压力以及头上的乌纱,自然不敢妄为,现在只能回绝薛家了,薛娘无奈,一介女流在这个时候也寻思不出一个有效的办法,只能将希望寄托于薛爹,可偏偏这个时候,薛爹赶回来怕也来不及了。
如今的证据明显指向瑾歌,也没有任何理由,探查审理也不过是拖延时间,就算是冤枉的,也需要时间来寻找证据和真相来洗脱罪名。
而温素和彦诗他们那边,也还未查出什么端倪。
可瑾歌杀人入狱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渝州城,众说纷纭,流言蜚语层出不穷。
一些人觉得瑾歌不会杀人,生性顽劣却心性善良,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而
第九十章 切肤之痛(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