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你喝下,拿嘴喂。”
闻言,桓生立刻放大了双瞳,瞪向彦诗,随后白了他一眼算是不搭理他的馊主意。
“哎呀我认真的,没开玩笑,光你一个人就能完成,我们都不会看着你的。”
说罢,不顾温素满脸震惊的表情,硬是将她拖了出去,还一边对桓生道:“我们会自觉离开的!”
“……”桓生满是无奈的看着手中的空碗,又看了看瑾歌,摇头叹息。
这个彦诗,早一点怎么不说,药都喂过了才说,不等于没说嘛。
这日夜里,桓生难得愿意离开一会儿,听了彦诗和温素好一顿劝,才答应去客栈换洗一番。可当他离开不久,一个身影就出现在了瑾歌的房里,一掌将温素劈晕过去,随即迈步走向床上的瑾歌。
黑衣人先探了探瑾歌的鼻息,随后抬手摸了摸瑾歌的额头,拉过她的手腕替她把着脉。估摸着是觉得瑾歌并无生命危险,便从袖中取出一把匕首来,划破了瑾歌的手腕,用小瓷瓶接了些血,事后还叫将瑾歌的手腕包好,才飞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