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头很大,取出来的话,需要一些时间,也会有很大的危险,好在你们事先为她上了止血药,”郎中顿了顿,抹了一把额头的细汗:“我只能说,尽力而为。”
温素听郎中这么说,想乞求,但于事无补,只好点点头:“感激不尽。”
两个时辰过去了,只见到一盆又一盆的血水端出来,又端进一盆一盆干净的水,再看温素脸上的疲倦,已被焦愁掩盖。
彦诗几次想问问情况,想想还是算了,问了倒是添堵。
“好了,鄙人医术尚浅,箭我给她取出来了,但毒我却无能为力。”郎中接过温素递来的手帕,擦了擦手,眉头也不见舒展:“能不能醒过来,还得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毒?”听到说‘好了’就立刻进来的桓生和彦诗,听到郎中说毒,脸色更加惨白。
“嗯,我看伤口周围的青紫,血色暗黑,还有扩散之势,怕是箭上有毒,且不入皮肉血液,反倒是侵入骨髓,顺骨骼经络而扩散,这着实奇特,我在这方济城中行医多年,都是一些伤风感冒,并无什么大病,所以并不知道这是什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