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的一年,全球战争与核辐射的威胁还没退去,某个会让人失去理智的病毒又开始在世间流传,并一发不可收拾。
一部分人搬进深山里,一部分人移民地下,世界上国家的数量变多了,大大小小的集团和军阀各自称王。
母亲告诉伍理:伍理啊,你记住,一千个国与一百个国对我们而言是没有区别的,有区别的,只有关心我们的国家和不关心我们的国家。
伍理似懂非懂地点头。
伍理有些与众不同,最早发现这一点是在他四岁的时候,母亲找不到罐头刀来开他喜欢的带鱼罐头,等不及的他,徒手把罐头盖给抠开了。
母亲倒也没有惊讶很久,毕竟那年头老鼠的个头都能长得跟哈士奇差不多,四岁的孩子徒手开个罐头又有什么呢?
不过从那以后母亲开始认真教伍理控制力气,并叮嘱他不要在人前展示自己的力量。
伍理七岁那年,避难所发生了一次大停电,大部分的食物都被锁死在冰库里了。避难所组织了一批人出门去检修太阳能电力系统,但一连去了十天都没有回来。
手头的食物吃完了,冰库那厚重的大门却又撬不开,避难所里的一些人开始对其他手里还有余粮的人动歪脑筋。
伍理的母亲平日里就省吃俭用,为的就是防止这一天的到来,所以当某些人开始饿肚子的时候,他们母子手中却还有一些食物。这自然使他们成为那些人的目标之一。
那一天,避难所里哀嚎遍地,战争不再只是外面的事,枪声在避难所里回响着,人们哭喊,哀求,却无法阻止另一群人来势汹汹的恶意。
当伍理母子房
假装番外 伍理先生的末日生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