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和我对付金脑袋,有异曲同工之妙。
我后退几步,快速跑动。跳到阿九的手上。阿九用上所有的力气,把我丢了出去。我抓住一棵落羽杉,跟着往前一跳。
背着老姑婆的年轻人一惊,忙往后退。但是已经来不及。
我从树上飞身下来,跃过她的头顶。我把老姑婆拉了下来。她的身子很轻,我扣住了她的脖子,喊道:“你们都松手!贼婆子已经在我的手上。”
白蛇已经不再动弹。他们将绳子丢到树上,然后拉动了长绳,把白蛇给完全挂了起来。
那落羽杉林中,弥漫着血腥味。风雨一类,就吹走,就冲走了。
可是,死掉的白蛇带给我们的悲伤,却无法被风雨带走。
我手上的力气不由地加大。
老姑婆发出了一声咳嗽,道:“你最好想清楚,你扣着我,没有任何好处的。”
阮老汉嘴角闪过一丝不容察觉狡黠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