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留,但是又害怕挽留之后自己该做什么,心中一阵纠结。
党非道完全不懂刘蕴雪复杂的小心思,对刘蕴雪的孝心感动,一脸欣慰的答道“嗯,刘老前辈行动不便,确实需要有个人在身边,你回去之后替我向他问好。你不必替张兄担心,我一定会照顾好他的。”
党非道答话后,刘蕴雪竟不再理会他,一脸生气郁闷,挥鞭策马就要愤然离去。
党非道完全不明白哪里得罪了她,女人心,海底针,猜不透,摸不着。见她就要离去,突然想起一点事情,又把她叫住“等等,我想问你一些问题。”
“什么事情呢?”刘蕴雪一手拉住马,转身回头满脸笑容,内心满是欢喜,温柔的回答道。
党非道对大道学术,始终拥有着那份执着的求知欲,向刘蕴雪问道“关于道学的事情。”
“你就问这个?”刘蕴雪回答道。这个问题就像一盆冷水泼在刘蕴雪的脸上,刚刚还阳光灿烂满脸笑容,瞬间变成气愤和无奈的怨妇样。
党非道完全没有发现刘蕴雪情绪的变化,满脸认真的问“你们家收藏了《道德经》这样的至宝,你要千里迢迢到川蜀省城观摩论道,你们对道家学说必然有一定的了解。”
刘蕴雪更加生气起来,还夹带着郁闷和幽怨,一路同行都在假装温柔,现在终于爆发出来,彪悍的本性再也忍不住。对党非道大声骂道“老娘我又不修道,那本破书也是别人送给我爷爷的,我才懒得去看什么论道,只是趁此机会大捞一笔。你要问道,去道观找道士去,别来烦你姑奶奶我,整个人傻不拉叽,像个木头一样。”
一顿怒骂之后,刘蕴雪头也不回,
正文 第十九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