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那只能自寻死路。
“你怎么可能这样,党非道不是你好兄弟吗?”令所有人更想不到的是,一直对张正鸿痴迷的刘蕴雪竟替党非道愤愤不平“他只是说了一句话而已,什么叫扰乱军心,究竟那个军心被扰乱了?”
“闭嘴”张正鸿大声怒道“区区女流之辈,皆知用兵之道。休得再吵,否则连你一起拿下。”
“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张正鸿在刘蕴雪心中的形象全部破碎,之前各种崇拜与幻想瞬间全无,悲伤失望混合着泪水流下“我看错你了。”刘蕴雪骑上小红马伤心离去,张正鸿没有丝毫挽留之意,甚至庆幸终于摆脱了这个大麻烦。
又是一个夜晚,这已经是党非道被囚三个月了,自从抓捕到这群土匪之后大军就被困在这铁牛山中,无论从那里跑都跑不出去,连张正鸿使出御剑飞行最后也是回到原地。张正鸿和俞千总也想从土匪口中问出线索,可土匪从头到尾只会说几句求饶的话,其他话任怎么言行拷打也说不出。粮草早在一个月前已经耗尽,士兵个个饥肠辘辘,先是蛇虫鼠蚁被搜刮得一干二净,接着树叶树根树皮也扫荡一空,最后连那些陪伴他们征战多年的战马也被吃得一干二净。
党非道已经十天十夜粒米不进了,这些天他心里一直想着八叔那句知人知面不知心,对张正鸿各种失望和恨意,没有为村族做出贡献的愧疚,还有对死亡的恐惧。四面八方都是无止尽的黑暗,黑暗之中透着绝望,已经不再抱有任何希望,党非道渐渐陷入沉睡想在睡梦中静静的离去。
“道、道、道,何从道?道何处?天下苍生皆可道。”清脆响亮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朦胧之间看见父亲党
正文 第六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