锈钉划伤了脚。”卢大夫神色讪讪,“伤口三寸多长,见识了您的缝合术,老朽就用桑皮线学您的针法给缝了几针,又涂了热鸡血,当天下午还好好的,谁知半夜竟发起高烧……已经没救不了。”
半截小腿都发了黑,按他二十多年的行医经验,人是肯定活不了了。
甄十娘神色一凛,“先生用的桑皮线和针可曾用沸水煮过?”
卢俊摇摇头,“没有”
“先生可曾清洗伤口?”
“用清水洗过……”
……
感染了!
外科手术最怕的就是感染,尤其这里没有抗生素,闹不好会出人命的。
这念头一闪过,甄十娘腾地站起来,“……带我去看看。”简洁利落的语气有股命令的味道。
“你……”
沈钟磬想也没想就摇摇头。
笑话,她是女人。
怎么能看其他男人的腿?
而且病房里不只一个男人,一个个都衣冠不整邋遢不堪的。
“……我必须亲眼看了,才知道问题出在那里?”知道沈钟磬的独断和封建,甄十娘诚恳地解释道。
“卢先生会把情况详尽地描述给你?”沈钟磬声音低缓,却不容质疑。
甄十娘一阵气馁。
沉默半晌,她又抬起头, “军营中是最常见的就是跌打外伤,如果不找出原因,以后会死更多的人?”她声音沉了下去,“或者,将军想让缝合术失传。”
谁说不是,想起那些伤口明明不重却因高烧不退而死去的战士,卢大夫跟着点头,郑重地看向沈钟
第一百三十三章 乱用(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