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那是只有灵尊以上的强者，才能做到的。
要说那老人是一名灵尊强者，那他还能接受，可要说那少年也是灵尊强者，他实在无法相信。
一个二十岁不到的灵尊？
恐怕整个大陆，也不可能有如此天赋之人。
这少年上前一步，笑着道：“这位大叔，还请让个道。”
王天行双眼微微眯起。
他活了大半辈子，在这雪月城也算得上叱咤风云的人物，就算是其余各大家族的族长，也不敢教他让道。
但现在，竟然有一个毛头小子让他让道。
他心念一转，只是微微犹豫了一下，真就让开了路。
少年笑道：“谢谢。”
说完，他当先走了出去，在以王天行擦肩而过的时候，露出一个笑容，轻蔑的笑容。
那老人只是低垂着头，弯着腰，跟在这个少年身后。
他从始至终，看都没有看王天行一眼。
但当他从王天行身边走过去的时候，王天行竟觉得全身血脉都凝固了一般。
只是那么短短的一瞬间，他竟是全身都冒出了汗水，直接把他身上的衣服完全浸透。
许久许久，他才转过身，但除了大雪飘落，四野一片寂静，空无一人。
一切就好像只是一场梦，一场无比真实的梦。
王天行知道，那并不是梦。
他如何也想不明白，这小小的雪月城，为何会突然出现如此恐怖的强者？
刚才那种感觉，他从未有过，那种恐怖的威压，就算是灵尊强者也做不到。
第一卷 北冥有鱼 第十六章 晋级，五阶(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