虾鼻子骂道:“你少在这儿假惺惺,更没资格说他。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人,要不是可怜我姐,你以为我容得下你?一个滥行匹夫,‘管好你自己得了,谁要你狗拿耗子关心?”
一句滥行匹夫把徐虾刺怒了,强捺住道:
“我怎么滥行了?不就去趟一夜情酒吧?我一没结婚,二没女朋友,那时候又不认识你姐。
我白天努力工作,晚上用自己的劳动收入放松放松,怎么就滥行了?说我没资格,怎不问问你自己有没有资格?从小到大,你身上穿的,平时用的,哪样是你自己赚来的?你除了伸手要钱,和这帮垃圾一起自绝社会,自我麻醉,自命清高,做过什么有意义的事?“纪若佳被一通抢白有点蒙了,动动嘴唇,竞没说出话。
选时不如撞时,徐虾觉得当着这帮同类的面,把她坚持的信念和自尊全都打碎,或许能取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不动声色道:“你以为我愿意关心你-要不是因为你叫纪若佳,要不是因为我爱你姐,象你这种垃圾,就算在路边烂成一只死耗子,我都懒得看你一眼。还关心你?你懂得关心这两个字的含义吗?配说这两个字吗?你姐这些年为你牺牲多少,你考虑过吗?关心过她吗?
你和你们这群人,一个个也是爹生娘养,成天聚一起,除了抱怨就是抱怨,想过自己的父母亲人吗?他们合辛茹苦把你们养大,就是为了养一只只缩头乌龟?”
纪若佳更说不出话,俏面急变,连动嘴唇的力气都没了。一众艺术家也不吭声了,但仍倔强地瞪视小虾,用眼光维持着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
徐虾看看周围,语带轻蔑道:“口口声声社会怎
第九十一章 波塞冬的怒吼(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