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愚蠢的错误已经不知说什么好了,更后悔自己居然这么久没看清她智商,还大咧咧装B地把免提打开。
窦慧沮丧透顶:“徐哥,怎办哪?”
徐虾哭笑不得道:“还能怎办?吸取教训,以后注意呗。我昨天跟你说那些话都白说了。这回可得长点记性,以后可别再乱说话了,一些没必要的闲话,能不说尽量别说,否则不一定什么时候就说漏嘴了,你想板都板不住,知道吗?”
窦慧连连点头,不放心地问:“可这次怎么办?”
徐虾安慰道:“你又没说什么大不了的,她听见就听见,大不了你就说跟我打赌玩了。”
窦慧双眸一亮:“我知道了,我就说跟你打赌,赌这个电话是谁打的,是这样吧?当然,她要不问,我肯定不乱说。”
这丫头可算学聪明点了。徐虾拍拍她肩头:“行了,别郁闷了,事情过去就过去了,就当没发生过,别瞎想了。”说完出门。
窦慧无奈地目送他背影离去,转回身对着窗外叹口气。事情虽然过去了,可她没过去,一天到晚地把人叫走,她有种被明抢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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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特警支队,第一大队大队长办公室。窗外的阳光让人心焦,春风恼人地扑打窗棂。
纪若敏双眉紧蹙,抱着茶杯不停地来回逡巡,不时看一眼紧关的办公室门。徐虾担心一上午,她更是在心虚和坐立不安中度过一上午。
虽然小虾和庄童交涉成功,但毕竟是庄童一家之言,鬼知道榆木脑袋的乔月月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更重要的是,闷葫芦既已打破,不亲眼见到乔月月,她无论如何无法安心。不过,
第五十七章 大小警花反目(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