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那是没办法。那叫飞机呀,我们素不相识,下飞机我上哪儿找你去?可这又怎么样,你不还是什么也没告诉我?如果不是老天可怜,又把你送回来,我可能真就一辈子错过你了。”
纪若敏眼圈发热,默望眼前人,心底激烈起伏。
徐虾吐气继续:“若敏,我只想告诉你,就算耍无赖,我也是发自内心,从没伪装什么,更没耍过阴谋诡计。我知道你肯定在考虑了,但我希望你认真点,哪怕时间长点,我可以等,也可以让你管,但千万不要把什么流氓、无赖这类帽子先入为主地扣我脑袋上,这会影响你的判断,不仅是对我不尊重,对你自己也是不负……负责……”
小虾说得动情而激动,胃里鼓胀胀的,一直在汹涌反刍,一个没控制住,到底没说出最后一个“任”字,嘴巴一捂,猛地起身,跌跌拐拐冲向卫生间。
纪若敏急要去扶,徐虾紧急冲她摆摆手,示意不用。
卫生间就在餐厅拐弯侧面,徐虾扶墙冲进,一头扎到马桶上,哇一声倾吐而出。
纪若敏被说得眼圈红红,感动又好笑,终于忍不住连眼泪一起笑出来了。
小虾真诚的无赖又一次得逞了。
如果说在理智和感情之间,纪若敏此前还有一丝别扭和不情愿,那么现在,在小虾近乎自残的行为冲击下,已荡然无存了。
徐虾吐一通,没好气地歪过头:“不过来帮我拍背,还有心笑?”
纪若敏啼笑皆非地过去,边拍他背边道:“活该!那能怪我吗?我也没说晚上不来,谁让你吃……吃那么多的……”又忍不住笑弯腰。
徐虾斜睨她道:“
第二十六章 怕你今晚不再来(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