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又说漏嘴的林能进这次学乖了,干脆打马虎眼揭过这个话题,又让孔一娴年后回来给他带点特产,就匆忙挂了电话。
听到电话里的忙音,孔一娴翻了个白眼,心里忍不住喜怒参半。
原来他一直都在江州啊,一直都没离开。但既然他就在江州,自己当初那么伤心地蹲在他家门口,甚至被雪水冻地浑身发抖,他也舍得!
这个男人,说冲动也冲动,不管不顾跟个小孩子一样。可一旦理智起来却又绝得让人害怕,一点点余地都不留。
同一个人,怎么就能有如此极端的两个面目呢。
耳边充斥着火车轮轨的行进声,和车厢里小孩儿的哭闹,又混杂着同行人之间低低的交谈,在狭小的空间里压榨着氧气。
时间接近晚上十点,归乡心切的人们渐渐被磨得面露倦色。当孔一娴准备下车时,旁边的大叔已经打起了雷一样的呼噜。
好不容易挤过人群下了车,顿时觉得呼吸顺畅了不少,看着车站的标示牌,孔一娴欣喜地蹦跶了两下。
出了车站,就能见到妈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