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唇蠕动半天,也没找到合适的话,常翊的笑意从鼻腔中喷出,挠得她更不是个滋味。
顾及店里的客人,他们谁也没有多话,直到中午无人时,外面的雨彻底停了,孔一娴的一身衣服也捂干了。
梁飞看出他们的不对劲,借口吃午饭自觉回避,常翊与她并肩坐着,体温弥漫开来,让她感受到暖意。
“他们说的都是事实,我以前是国家队的,比赛用了兴奋剂,被除名了。”
他的语气意外地平静,亦或是没力气再发怒了。孔一娴安静地看向他,总不相信这个事实。
“不过,我……”他欲言又止,目光有些躲闪,“我是被陷害的,我不知道水里有兴奋剂,那水是他们给我的我根本没想过!我不是故意的!”
他越说越激动,站起身来像个极力为自己辩解的孩子,孔一娴一言不发,只轻轻地点了头。
果然,他就不该是那样的人。
常翊壮着胆子看向她,没有看到想象中的厌恶和嘲讽,“你……相信么?”
孔一娴耸耸肩,“相信啊,干嘛不信。”
她站起来,双手按在他的肩头,“为什么你会认为我不相信?我跟你好歹认识了这么长时间,你对射箭什么态度我也看来眼里,你连砸坏一把弓都舍不得,会是那种为了比赛亵渎弓箭的人么?”
常翊知道她说的是那晚看见的,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悄悄躲过她的视线,“谢谢你。”
孔一娴松了一口气,又乖乖地坐下,“那你……那你还生我气么?”
“生你气?”常翊愣了下,“我干嘛生你气?”
第十四章 有那么一点意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