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努力不会被我手上的弓箭背叛,我的成绩也不会被人全盘否定。我想全身心地拼一回,让所有人承认我的能力。”
陆珊沉默地喝干啤酒,忽而又高声地祝贺她拿下冠军,孔一娴被吓了一跳,坐起身来郑重地道了谢,谢谢她肯支持自己的选择。
后半夜,陆珊的呼噜声很豪放,孔一娴却因为手臂酸痛睡不着觉,只要一闭眼,常翊当时隐忍的表情就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循环播放,让她既心疼又害怕。
半年来,她对常翊唯一的了解就是射箭馆老板的身份。而仅仅五天时间,他领着自己拿下市级赛冠军,在体育馆被人当众刁难,明明懂得那么多专业知识却连个教练证都没有。
他到底什么来头?
身旁熟睡的陆珊咕哝一声,大粗腿砸在她的肚子上。孔一娴痛苦地扭头看向没心没肺的好友,笑笑戳了下她的脑门,却让胳膊更酸了,“谢谢你没有反对,以后我要是出洋相了,可千万别笑话我哟。”
(在这里解释一下运动员证和教练证之间的关系。
运动员证是官方的,国家颁发。而教练证属于非官方,一般都是射箭馆自主考核,然后向地方体育局申请的。
所以只拿到教练证而没有运动员证的话,也不是国家认证的运动员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