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梦山就是段天狼,那么主动权就回到我们这边了。退一万步说,就算我们的猜测是错的,并且我们的行为让段天狼生气,那又怎样?他照样需要我们,更重要的是,我们做这些并不是想要伤害谁,我们只是想知道我们的盟友人到底在哪里,这难道有错吗?”
陈先生想了很久之后,终于说道:“这件事情我要跟‘鸿钧’慎重商议。”
两千零一十四年十月六曰晚,上海,金壁辉煌ktv。
“大海哥,今天怎么有闲情逸致啊,竟然约我出来唱歌?”
戴着墨镜,穿着一身黑色大衣的凌雪伤一进包房,就对正坐在打开灯的包房里自斟自酌龙过海笑道。
龙过海笑着摇头叹了口气,指着电视屏幕说道:“妈的,想当年我也是先锋流行青年,刚才看那些红歌榜,我硬是一首歌都没有听过。”
“得了吧,大海哥。”凌雪伤将包扔在沙发上,跳到龙过海身边,拍了拍龙过海的肩膀,笑道,“你就认老吧,一把年纪了,装什么翩翩少年嘛。”’
“是啊。”龙过海摸了摸自己眼角已经略微有些现形的鱼尾纹,“从前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小孩,可是现在……唉,想装年轻都没法装了。”
“哎哟,过海哥,说小孩就过了,但是你还是很年轻的嘛,搞什么伤春悲秋嘛。”凌雪伤说着,在桌上拿起骰子,“来,来,来,玩骰子。”
就在凌雪伤兴冲冲地想要玩骰子的时候,龙过海却将酒杯放下,说道:“小雪,今天把你找来,我是有件重要的事情想要求你的。”
“求我?”凌雪伤愣了一下,笑了起来,“大海哥,你不会是要跟我借钱
第八节 白夜的疑虑(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