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好了?”西蒙说道。
“也许,这正是他们想要我们做的。”云斐说道,“说不定他们故意供出一个脉络,让我们耗尽精力去查,从而掩护他们的真实路线。”
西蒙说道:“那我们置之不理?”
云斐又说道:“这很可能也是他想要我们做的,很可能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他们真正想做的,故意用这种明显的方式,让我们放松警惕,然后在我们眼皮底下成事。”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到底该怎么办?”西蒙摊开手,无可奈何地说道。
“这恰恰是段天狼厉害的地方,中国人的兵书上说,兵者,诡道也,虚则实之,实则虚之,虚虚实实,真假不分。”云斐有些感叹,又有些无奈地说道,“现在这个时候,我们怎么做都可能是错的。”
“这么说,我们岂不是一开始输了?”西蒙问道。
云斐无奈地点点头,“他在暗,我们在明,这个布局的优势,可是当初段天狼在伦敦桥头,靠他的一只手换来的。不过,现在只是起手,棋刚下,要说胜负还早得很呢。”
“那我们现在应该如何应对?”西蒙问道。
“切忌盲动,我们现在最好的做法,就是以不便应万变。不管段天狼多聪明,也不管默客的技术力量到底有多么大。他们在整体实力上,与我们相比相差太远,这是怎么也无法扳回的现实。所以,只要我们自己阵脚不乱,他们终究还是都不过我们的。巧是建立在力字上的,力不够,再巧也不过是花拳绣腿而已。”
西蒙略微想了一阵,点点头,“现在也只能这样了,还是多派人手,将所有的线索都加强监视就好了
第六节 史上第一敲诈案(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