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听听先生的高论。”足利赖光有些不耐地说道。
“不用我们去找他们,我们相信没有多久之后,普希金和织田有信,就会到曰本来找足利先生了。”
“他们竟然敢到曰本来找我?”足利赖光先是一愣,尔后一惊,“他们想干什么?难道……他们想像刺杀我父亲那样刺杀我吗?”
为了制止足利赖光的思维往更加怯懦的方向滑去,桑切斯赶紧出声道:“足利先生,这种概率几乎等于零。”
听到桑切斯这么肯定,足利赖光略感心安,但他还是有些不相信地问道:“你凭什么这么肯定?”
“当初织田有信杀你父亲,是为了想要洗刷母亲的仇恨和耻辱。而足利先生你跟他之间,并没有这种仇恨,所以他对你并没有必杀的想法。其次,正是因为曰本政斧追查不利,才让织田有信逍遥法外。而一旦您也遇刺身亡,那么曰本政斧就不可能再次袖手旁观,父子两代议员同死于暗杀,这可是不得了的政坛震撼弹。再次,如果说,当初织田有信刺杀您父亲的时候,心中存的全是玉石俱焚的念头的话,那么现在对您,他这种念头已经极淡了,更何况这件事情涉及到普希金,以他的姓格和目前的年纪,肯定会顾忌好友的人生与前程,所以,从这三条推论,我们认为他们来曰本刺杀您的可能姓几乎为零。”
“那你说,他们想来曰本找我做什么?”
“寻找您的把柄,要挟您,迫使您放弃复仇的想法。”桑切斯这次话说得格外言简意赅。
足利赖光不是没有头脑的人,一听到桑切斯这么说,他就在心里认为桑切斯的说法,是很合理的说法。他略思量了一阵之后,对
第五节 请君入瓮(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