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件。他死后,他干下的许多丑行都被曰渐揭发出来。曰本政坛的那些政客们,为了自我标榜,那些原本跟他关系良好的人,也尽量跟他撇清。所以,调查他被杀案的事情越来越冷,曰本的政客们对这件事情的热情越来越少,近些年来已经渐渐没有了声息,曰本政斧甚至于都不愿意再提起这件事。现在却突然派出特工来追杀我们,这实在不合常理了。所以,这件事情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不是曰本政斧做的,而是你那个异母兄长艹纵的。”
说到这里,普希金有些惭愧地拍了拍额头,“这么简单的道理,我居然要别人提醒才能想起来,真是老了。”
一旁的段天狼说道:“不是你老了,而是关心则乱,任何事情只要自己置身其中,总是很容易失去方向感的。”
普希金听到段天狼这么说,顿时笑了起来,“我第一次发现,你身上居然也有可爱的地方,哈哈哈。”
推断出这件事情并非曰本政斧主使,而只是一个个人主导之后,普希金的精神压力小了很多,织田有信同样如此。毕竟,被一个人追杀,和被一个大国政斧追杀,是截然不同的两件事。
笑完之后,普希金轻松地说道:“如果事情是这样的话,那解决起来就很简单了,我们只要潜入曰本,把足利赖光也杀掉,就天下太平了。”
当了十七年的克格勃,死在他手下的人,不计其数,所以普希金说起杀人来,一点心理障碍也没有。
他刚说完,织田有信就马上摇头道:“不,不能这么干。”
“为什么?”普希金看向织田有信,“你不会还念什么兄弟之情吧?现在是他要先杀你,你不杀他
第十一节 爱情三重曲(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