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大汗,眼中布满血丝,口干舌燥,整个人已经进入了一种忘我的狂燥之中。
当初,段天狼在矿场赌场当赌场经理的时候,每当看到这种人,就会马上把他赶出赌场,因为这种人往往都是彻底失去神智,马上就要输得倾家荡产的时候。
矿场赌场跟大城市里的赌场并不一样,它并不是一个纯粹的赌场,多少还有一些联谊会的姓质,赌客与赌场的管理人员也大多认识,如果真有人在赌场倾家荡产,有家属闹上门来,也实在是件即麻烦又尴尬的事,所以大家并不乐见这种疯狂的情形。
如果是在当赌场经理的时候,对这些快要接近癫狂的赌客还有一丝怜悯之心的话,那么现在面对孟汉,段天狼的心完全是硬如铁石,只恨不能够将他踩得更深。
因为只有将他踩得越深,自己的事情才越好办。
当第二十六局的牌派下来,段天狼看了看孟汉的神情,估计对方的牌不小,最小是小同花,最大可能会是同花顺。
就在段天狼准备退避一局的时候,他看到自己居然拥有三条十。
这时候,段天狼知道,该收官了。
孟汉此时完全无法压抑自己兴奋的表情,所以干脆将他表现出来,然后故意说道:“我这次的牌大着呢,有种你跟,五百块。”
说着,孟汉在一个纸上写下五百,这代表着他的赌注。
而段天狼并不说话,只是伸手写了一个一千。
孟汉马上叫道:“我跟你一千。”
这时候,段天狼想了一会,问道:“孟主管,我们都玩到这么大了,前几局明牌最高已经升到三千了,不如我们再放开一
第十四节 我们是冤家(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