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什么承诺的话来,苦笑着道:“我晓得了,也不过在你们跟前说一说。”
又道,“今儿你们也累了,都去好生睡一晚罢,不必留人守夜了。”
明合与明吉本来是轮流在内室的脚踏上值夜的,但今日被游若珩撞破赌博,吓得不轻,见卓昭节体贴,两人也实在心神疲惫,就不推辞,谢了她,一起退下。
卓昭节让她们走了,自己取了琵琶拨了几下,有心这时候练习,然而才弹几下又想起来如今正夜深人静,可别扰了旁人,又悻悻放下。
她这个年纪本来就正好动,这几日沉‘迷’樗蒲,骤然被游若珩打断,即使心下惴惴,却越发的睡不着,勉强躺下之后就翻来覆去的发愁。
愁着愁着,忽然窗棂就被扣响了!
起初,卓昭节以为是风声,然而那声音有节奏的响了片刻,她终于觉得不对劲了!
这一刻,从前在游若珩书房里读过的众多杂书瞬间涌上心头!
小偷?巨盗?水贼?卓昭节心念一转,将这三种皆排除在外——她如今,是在船上,虽然因为入夜,怕触了礁石或搁浅没有继续航行,但也下了锚,停在湖上,如今四面都是水,即使是水贼潜入进来,不去翻找值钱之物,怎么还要主动曝‘露’行迹?
窗棂外,敲打声还在继续,卓昭节额上渐渐渗出汗水……
她忽然想起偶然读过的一本杂书上……有关江湖人的记载……有一种贼子,便是同为盗匪也有对他们厌恶唾弃的……
采.‘花’.贼。
卓昭节手心冰凉一片,她本能的想要呼救,然而看着自己身上仅着的亵衣——如今已是深
第六十九章 樗蒲盘上无昼夜(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