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头一次二人在完全清醒的情况下做/爱,热水还在倾洒下来,落在二人身上。无命背坐在言少扬的腿上,双手撑在言少扬的双腿上,屁股一上一下的,有节奏的拍打着。言少扬从背后双手拖住无命胸前的两只像发了疯乱穿的兔子、知道无命身体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两下,言少扬知道无命来了,这丫头来的好快,自己的怎么办,不管了。这是做一半,身体要憋出病来的。
言少扬把无命拔过shen来,看着眼神朴树迷离的无命,狠狠的亲上了那两瓣薄薄的嘴唇,尽情的亲吻。
这初吻也被言少扬给拿去,自己算是栽在言少扬手里了,无命无力的想到、言少扬抱起无命,抵在有点冰凉的墙壁上,狠狠的,没有丝毫怜惜的撞击着无命,不是言少扬不心疼无命,而是,既然做,就要做得痛快。做得过瘾,当无命再次瘫痪在床上的时候,知道昨夜到今天,在自己清醒的时候,已经彻彻底底的丢了四次。想起自己那疯狂的模样。无命一度怀疑,那还是自己吗。
“阿哥,过来。阿妹给你解蛊”现在云瑶像极了已经为人妇的阿妹,也本来就是。如今言少扬虽然和自己没有夫妻之名,夫妻之时确是真真切切。
“云瑶,阿哥一定好好待你一辈子,”言少扬附身亲吻云瑶的眉毛,昨夜醉酒前的事情,言少扬也都回想了起来。这也是刚刚为何言少扬会叫出了云瑶的名字。
“你是第一个知道我名字的人,阿哥,莫要负了阿妹”云瑶难得的出现温柔,也只有在自己男人面前,才会有此样子。难怪张爱玲会说。进入男人的心里首先要抓住男人的胃,进入女人的心里最佳途径是女人的yin(道)……
童
第二百一十节 恨不相逢未嫁时(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