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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甘家二房的所有人前,能一个字交代清楚一件事,就不两个字与甘家二房的人讨论。
岳氏还记得当初听闻甘棠从西川回来,她心里还隐隐高兴,丈夫让她为甘棠洒扫出一间庭院时,她尤为上心,可是甘棠回闫隆后,竟数月不登甘府门。
紧跟着就去查账,对甘家族亲们也不留半点余地,后来好容易回甘府了,一个接待之处,一个住处也被她再三挑剔,那架势,好像他们甘府中人都是洪水猛兽一般。
“爹,你与几位族亲们拦着棠儿妹妹做什么?”甘卫景急促问。
“卫景,你怎么跟父亲说话?行礼了吗?”那位奸诈小人叔祖父对甘卫景不悦询问。
甘卫景忍着脾气给各位族亲和自己父亲行了礼,然后就要拉走甘二叔。
甘二叔不肯走,一把甩开甘卫景,“逆子,这个家还不是你做主的时候,想差使你老子,等你成了家主再说。”甘二叔把从甘棠那里吃到的憋屈发泄到甘卫景身上。
甘卫景这个人脾气很好,甚至有些绵软,从前他一被甘二叔训斥,立刻就会滑跪认错。
如果不是知道了一件事,他这次也会与以前的每一次滑跪认错一般——无论面前有谁,立刻跟亲生父亲下跪道歉。
但是如今他听了亲生父亲的话,心里有恐惧有心虚,独独没有觉得自己此事做的不妥当,应该立刻滑跪道歉的歉疚。
“爹,当初您以甘氏族长的身份与棠儿妹妹外婆定下了契书,如今堰国公府送来的聘礼都分属棠儿妹妹,无论别人如何挑拨,您都不该带人来逼迫棠儿妹妹。”
挑拨之人其实是被甘二叔怂恿之人——叔祖父,
第六十七章 来撑腰(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