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就越发贪心不足。
一个私贩盐务,妄图偷税漏税,一个拿铺子里的玉器去做好人,外赊账目无数……你们也别怕,往后你们身上的衣服就要常穿了。”甘棠气息收敛自如,她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语气仍旧淡淡的。
两个妇人如见鬼一般,“不,没有……没有……”
“没有什么没有,真当我们姑娘是傻的,瞎的,什么都不知道就冒着天寒地冻的跑来查账?你们俩的蠢男人居然还想拿几箱子账簿来忽悠我们姑娘!真是找死。”李嬷嬷怒喝。
“不,不是,王先生说,这些都是小事,家主大人不会责怪的,姑娘,家主大人可是您二叔,你岂能不听长辈之言,你……”金银饰品铺子掌柜捅的篓子显然更大,其妻子也更想辩解。
可甘棠及她身边的人都听不得那位人面兽心的二叔半个字。
木香抬手就是一巴掌,“这是我们姑娘的私产,家主说的算个屁……原来还有他纵容下人贪墨我们姑娘的私产啊,你们最好一五一十的把这些年的事说了,不然就等着府衙官判你们全家流放去吧……要是流放到西川……”你们就等着死吧。
木黎木香是女兵营出来的,不会一直在甘棠身边,等甘棠在闫隆稳定了,她们俩还要回西川去的。
要是这两家子去了西川,别说她们俩,整个西川军都不会让他们好过。
……
细细查问的事,甘棠没亲自出面,而是由木香和西川带来的府兵出面和府衙交涉。
下午些时候,外头有人来禀,谭县钱氏几位女眷求见甘棠。
甘棠想了想早上的场面,把茶杯搁在桌上,“请进来吧。”
第三十二章 山匪录(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