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二叔一家每年都会去爹爹任地过年节,二叔是甘泉书院的大儒,性情温文尔雅,对我和大哥比对自己的亲子女还好。
后来家中出事,他也是第一个赶到家中安慰我之人,那段时间,我全副身心的信任他,可是他扭脸就来迫害我,在我听见我的奶母说是甘氏二爷要害我时,我都没想过是他,只以为是奶母在绝境的攀咬,可他辜负了我的信任。
我并非不愿信你,但是我好像已经没有全副身心去信任一个人的能力了。”
甘棠这是因为在自己至亲之人骤然离世,然后又被信任的二叔迫害,心里有阴影了。
她在西川那几年,谁都心疼她幼失怙恃,提起她时会惋惜叹怜,可她并不想一直被人可怜,那会让她一直被不断提起四年前六月间发生的噩梦。
她很没用,自愈能力不强,目前唯一的自救办法只有不去想那些,至今看起来都很荒诞和诡异的事。
“我……我会以真心待你,做好你吕家嗣妇,上敬婆母,下统宗妇,但是你也别对我有太多想象与要求,不然,我怕我会让你失望。”
失望后会发生什么?普通糟糕——夫妻情谊越来越淡薄,但仍可以看在儿女份上,给足对方敬重;有点糟糕——夫妻情谊消失殆尽,眼睁睁看着自己曾经喜爱的郎君身边花团锦簇,而自己日渐枯萎,最后心累而亡;特别糟糕——夫妻立时情断,两人身后的家族也反目成仇。
这几种情况,甘棠一个都不想让它发生。
“傻姑娘,我们的日子还长着呢。”吕循现在已经心疼的无以复加。
他不后悔和甘棠说要她十分心意的话,若非如此,他还不知此间症结,至少现
第二十五章 叔父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