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心疼甘棠时,他也悄悄哭过,舅父也是父,他本人又没有女儿,所以在越发肯定甘棠会嫁入吕家后,生出老父亲的不舍得了。
“大表哥,我知道四舅舅这是疼我,你说外公会依我吗?我……”
未说的话是,我真的钟意那会为我考虑,急我所急,忧我所忧的吕家郎君。
甘棠真的被吕循百忙之中还为她安排人手的举动感动了。
大表哥轻戳甘棠,然后颇为不屑的睨着她,那眼神好似再说,小丫头嘚瑟什么呢。果然,不一会儿,大表哥言语表达出来对甘棠嘚瑟的看法,“你外公对你更没办法,他要是真那么狠心,你以为你当初在家中三言两语就能说动你外公让你来西川?”
“只是,一开始爷爷打的主意是让你看清究易的真面目,让你死了心思,老老实实回家,现在,表哥会如实把吕家世子所作所为告知爷爷的,”
甘棠莫名听出一股阴恻恻之意,她急道,“大表哥,武将也得讲一个如实相告吧,文臣说一句话要用一大堆词藻修饰,半点讲不到正题上,武将久不兴这样了吧。”
“回屋绣花去。”大表哥赶人。
……
此后小半个月,能接触到甘棠这个圈子的环境,并未听到半句甘二叔来卞府闹的话来,反倒是大家都在议论纷纷于齐检察在某日不知某地把自家小辈拎着耳朵揪回家后,就把人关柴房了。
齐检察让人在柴房给那小辈备了一张书案,勒令他在多少多少天内背出某某经来,要是背不出来就一天只给一个窝窝头,若是背出来了就给他一床软铺。
甘棠听着这些闫隆世家的消息时,正在收拾四舅舅和大表哥的行李。
第十八章 去与留(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