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
我用尽力气拍去,铁锹锋利的边缘,直接劈砍在了鬣狗的脖子处。
我来不及检查这只鬣狗有没有死,再一次冲向另外一只。
“嗷嗷嗷……”
只剩下一只相对瘦弱的鬣狗,没等我冲过去,夹着尾巴哀嚎着逃走了。
看着到处都是鬣狗尸体的沙地上,我困意再一次袭来。
“我来扶你上树!”于若的声音在面包树上响起。
我摆了摆手,走了十米,拉开裤拉链,嘘嘘了一泡。
然后我分别在四个角都尿了一泡,才拖着疲惫的身体爬上了面包树。
于若红着脸,给我涂着药水。
“你,你又不是狗,做记号有效果吗?”
我望着天上的月亮,龇牙咧嘴的说道:“怎么没有,狮子都被我们打跑了,你要尿,也有效果。”
于若捂着脸,“我才不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