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治这病症,”
大太太看过去,先生目光闪动,似有所指,大太太心里立即明白了几分。
“如果有这味药做引,再配些其他药材,吃上几个月,照我说的方法养身养心,这病也就能好个八成。”
大太太听得这话,不禁喜忧参半,“您说的那味药?”
先生提起笔来在纸上写好,递给大太太,“这药民间是不可得的,太太只得想办法得了这药,我这方子才有用。”
大太太急忙谢了先生,先生又写了药方,临走之前一再嘱咐,“药虽然重要,养却是根本,这病再也不得耽误了。”
大太太将先生送出门,又奉上感谢的银两,谁知道先生一再拒收,大太太又忙让人送上一件精巧的顽意儿,是一只前朝粉彩牡丹荷花鼻烟壶,先生只看了一眼,便再也不推辞。
大太太见先生收了起来,心里顿时舒了口气,老爷特意打发人回来告诉她,一般的东西是无法打动这位先生的,好容易求得人来,不能让人觉得陶府礼数不周,否则以后就再也不能交往了。
送走先生,大太太和陈妈妈又折回二小姐屋里。
初晓已经将幔帐收起,二小姐半靠在床头,几日不见像是又清减了些,脸色苍白没有丝血色,一双妙目含烟,唇色虽然极淡,却仍有番淡薄宁静的美丽。
大太太叹了口气,这府里有那么多小姐,五小姐那冤孽偏生得和瑶华相像。
冬蕊拿了锦杌,大太太坐在瑶华身边,伸手握住瑶华的手,顿时感觉瑶华指尖冰凉,大太太不由的心疼,“二小姐怕冷,怎么不多加些暖炉来?”
瑶华忙笑道:“脚
第十九章 形势(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