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鼻,随后才吩咐道:“待会进了里面,主要把陈伯抓住,抓了以后马上从屋里出来。听黄婶的描述,她儿子的病也只是初期,传染性没有末期那么强,小心慎重些便好。”
有个衙役提出:“除了陈伯以外的人要怎么处理?”
随歌想了一阵,才望着尹东升,说道:“尹大人,您说要怎么处理好。”
尹东升的脸色从刚刚开始便十分沉重。若是传染病,对于整个城的人来说都是极大的威胁,他无法对此置之不理;但里头那个是孩子啊,如何能让他自生自灭?选择两难,尹东升的表情越来越扭曲。
随歌见状,最终叹了叹气,扬扬手便让衙役他们进去抓人。
尹东升好一阵才说道:“城郊那监狱隔壁还有两间空房,原要用那里置一个据点加强巡逻的,现在计划搁置,暂且先让孩子住到那去,一来隔离群众,二来也不至于与亲人分别太远,随歌,你说如何?”
随歌无言地走上前去,恭敬道:“大人是好大人。”尔后便也蒙着粗布,进了土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