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同你了,你想怎么做就做吧,只要需要我的,你开口便是了。”
随歌站起身来伸了伸懒腰,这几日四处奔波,她的确是累了。她身上的伤几乎都愈合了,内伤调理得也还可以,等完全康复了,他们的进程就可以加快了。
随歌从细软里找出自己替换的衣服,指了指小二搬来的棉被,对季离人说道:“今晚我睡床,你就用那棉被垫在地上睡吧。”她也曾经睡过地面,并不舒服,有棉被垫着,倒也还可以接受。说完,随歌便走到了侧屋被帘子挡起来的浴桶那边去了,声音渐行渐远:“我只向掌柜要了一桶水,若是你要沐浴的,自己再向小二要吧。”
季离人看着侧屋,帘子上倒影着随歌模模糊糊的影子,只见她把长发披散下来,并且开始脱下外袍。季离人耳朵有些红,侧过头,说了句:“我到屋外去,你有事再叫我。”
便听到随歌下水的声音,以及她传来淡淡的一句:“不用,无妨。”顿了顿,她又说道:“我刚刚忘了和你分析目前的状况了。季将军,你可知道现在的你很危险。”
季离人停下了脚步,想要回头,却想起她在沐浴后硬生生地把目光转到了一旁的盆栽上。他平静地说道:“你说,我听。”
他喜欢听随歌的分析。
“端阳王主张议和,政见与你冲突,因此你怀疑与陈达接头的是他;陈达背叛你们军队,害你们损失了粮草和兵力,这是为了陷害北边军,在皇帝前可以责令你的过失;陈达肚子里的纸条暴露了你们军队的数量和对你的追杀令;毓王和神秘人苦寻陈达携带的盒子,盒子里装有玉玺;皇朝政权之争箭在弦上,你是那些政权的眼中钉。”随歌
第十九章 你可知道你是眼中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