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目光紧了紧,抿嘴轻声道:“陈达,轻骑兵,我的副将,主做侦查。”
临风听罢,脸色也难看起来:“这就是我们追查了一年多的人,他是我们军营的叛徒。一年前将军察觉出他的异常,有两场他做侦查的战役均入了敌军的陷阱,我军伤亡惨重。当时他杀了军中几个兄弟才逃出将军的追捕圈。半年前我们曾追查他至此,只知道他是官僚的走狗,想要查下去却有第三方力量出现,陈达的线索忽然断得干干净净,所有痕迹都没了。想不到今日他竟成了这具无头尸。”临风有些难过,为出生入死多年的兄弟的叛变,也为他的报应。
“第三方?”随歌狐疑地抬头:“你们怎知匿了他痕迹的不是官僚的人。”
季离人脸色凝重地看着随歌:“因为他们杀了陈达的一家十一口,全部一刀毙命,包括他怀有身孕的妻子。”
陈桑几人听罢不禁露出惊讶神色。
随歌瞬间明了。如果是指示陈达的人,为了要挟他必定保他家人周全。
随歌沉思了一会,问道:“灭门案。半年前邯郸城一户人家走水,一家十一口葬于火海,其一妇人孕八月。”
陈桑狐疑道:“可这案子是失火,和这陈达……啊,我知道了,这是为了毁尸灭迹。”
随歌点头:“这案子当初尹东升有与我们商讨过,他曾觉蹊跷,但案子不在我们管辖范围,我们没有宗卷,没办法作为兴趣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