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茜看着她,红着脸问:“是这样吗?我们只需要对视就可以吗?”
时寒枝懒得回答她,她单膝跪了下来,仔细观察着那玩意儿,沉眠的性器官白白净净,花茜平时根本不敢多碰它,只草草清洗了事,时寒枝伸手摸向她腿间,被花茜警惕地拍开。
“不准摸它!”花茜脸蛋通红,连尖尖的耳朵也泛着薄粉,她羞涩地遮住腿间的肉物,声音小下来,说:“别……别碰,好脏的。”
“我来帮你洗干净。”时寒枝捏住她的手腕,平视着花茜的性器,尖尖的粉红色的龟头稍稍露了个头,时寒枝伸手剥开稍长的外皮,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蘑菇头来。
“你从来没洗过这里面吗?”时寒枝捞起一捧清水,细致地清洗里面的污垢,问。
花茜被冻得一个哆嗦,动了动腿就想逃,却被对方握住了鸡巴,动弹不得。
“别动。”时寒枝抬头,训斥道。
“我……你别这样弄……我觉得怪怪的。”
时寒枝抠弄她性器里的脏东西,似乎毫不在意,她说:“小时候你尿在身上的时候,也是我给你洗的。”
花茜:“……是吗?你差点没淹死我!”
清理完每一个角落,她把过长的外皮撸下去,兜起清水浇了浇,让它变得干干净净。她长长舒了口气,在水里边洗手边说:“以后洗澡的时候注意这里也要洗到。”
“噢。”花茜乖乖地点头。
“所以你知道该怎么做爱吗?你有跟别人做过吗?舒服吗?等我到那个年纪,可以和男人做爱吗?就像米娅那样。我也会怀孕吗?”
她一个问题接一个,听得时寒枝头痛,她不得不打断她热情的询问,她含住了
番外·布洛克莱昂性教育文学(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