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她和喻臻战于龙滨,赤水滔滔,喻臻在她的攻势下渐显颓势,就在他即将落败之际,花茜突然从阵外出现,扑向厮杀的两人,干扰了她一瞬,她没有下得去手,就在那时间,战局陡然逆转,她反而被喻臻擒住,落到天蚀之井中。
她一直痛恨自己在那一瞬间的走神,其实天蚀之井对她来说不算什么。她诞生之日,世间还没有天蚀之井这东西,神也是后来才出现的,她活了这么久,唯一惧怕的只有永恒的生命。被关在这里,更像是她对自己的一种惩罚,败在喻臻手下,简直是耻辱至极,她恨不得等知道这些事的神魔都死光了再出来。
花茜的狐狸耳朵耷拉在脑袋上,她的下巴磕在膝盖上,睁着一双兽眼圆睁睁的看着时寒枝,赤色的毛发在晦暗的室内也不见黯淡,油光水滑的狐狸毛被她揉在手里,紧张的等着时寒枝说下一句话。
“你想要救我出去吗?”时寒枝轻声问。
“没有!”花茜还没有反应过来,就飞快的反驳。
“噢?”时寒枝歪着脑袋看向她。
花茜:“……要怎么做啊?”
时寒枝咬唇,忍住笑,说:“你……你过来……凑近一点。”
花茜抱着尾巴站起来,松开手拍了拍尾巴上沾着的灰,其实地上很干净,比外面干净多了,她觉得时寒枝周围仿佛被净化了一样,不染纤尘。
等到花茜走近,时寒枝道:“再近一点。”
“再近一点我们就贴上了!”花茜脸红了,她垂眸,看向地面,不好意思看面前的那张脸。
尤其是时寒枝还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花茜觉得浑身燥热,仿佛被她看着就会着火一样。
“我要亲你
番外·关于战俘的去留问题(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