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孙女。”宋芝芬小声说:“我还是第一次做奶奶呢。孩子叫什么?长什么样?好看吗?会叫人了吗?”
时寒枝:“好看,会叫人了。”
“所以叫什么名字啊?”宋芝芬抱着猫,期待的看向时寒枝。
“没起呢。”她想过很多的名字,但被她藏在心里,花茜说过,这是她的孩子,她小心翼翼,不敢逾越。
“等奶奶起呢。”花茜靠在门框边上,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星星点点的泪光,她笑眯眯地说。
“哎?”宋芝芬也惊了,她看了眼时寒枝,又扭过脸看向花茜,复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自言自语道:“我吗?”
时寒枝赶紧走过去,替她拢好衣领,扣好没系好的扣子,上下扫了一眼,见她穿戴整齐,没有哪里会漏风进去,这才放下心。
“别逗我妈了。”时寒枝凑在花茜耳边小声说:“我妈不太擅长处理这些。”
“你过来!”花茜把时寒枝拉进房间里,质问道:“伯母很关心你啊,你为什么这种态度?”
“如果在孩子还不懂什么是母亲的时候就离开家也算关心的话。”时寒枝咬唇。
这也能算母亲吗?时寒枝从来不觉得宋芝芬是个传统意义上的好妈妈,宋芝芬曾经的确怎么没有关心过她,甚至她们连见面的机会都很少,她小时候甚至不记得妈妈长什么样。
花茜沉默了许久,她靠在墙上,小声说:“活着就好。”
活着就好,有温度就好,能说话就好。花茜想,活着比什么都重要。因为我们是血脉相连的至亲之人,只要她活着,自己就永远有枝可栖,有巢可归。
时寒枝又想起那个阴雨连绵的清晨。葬礼将开之
婆媳关系(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