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宝:“喵嗷!”
时寒枝沉吟了一下,和它商量道:“你要是不满意这个处理结果,可以小点声跟我说,把茜茜吵醒了咱俩都没好果子吃。”
元宝:“喵嗷!”
人与猫之间沟通桥梁只有罐头,时寒枝又喂了元宝一个罐头,它才心满意足地放过她,也放过补觉的花茜,趴在猫爬架上玩儿尾巴去了。
时寒枝:“……”
她拌完黄瓜,门铃响了,时寒枝放下筷子,走到门口问:“请问是哪位?”
门外:“你妈。”
时寒枝透过猫眼看了一眼,果然是宋芝芬女士,她这才打开门,问:“你怎么过来了?”
也仅仅是打开门,并没有让开身子请她进来的迹象,宋芝芬瞥见时寒枝握着门把手的姿势,更生气了。
这小兔崽子,公司都给她卖了,她好不容易跟人家谈判的小半年才又重新买回来,好歹是时明这么多年的心血,她当年也为它付出了不少,时寒枝说卖就卖了,她差点没给气昏过去,不孝女啊不孝女。前些日子又一声招呼不打就跑到这个鬼地方,连年也不回来过了,宋芝芬实在搞不明白,时寒枝是不是脑子坏了,跟换了个人似的。
“我还不能过来了?你背着我连孩子都生了,我连来看都不能看?”宋芝芬撞开时寒枝的手,抱着包就走了进来。
小。太小了。宋芝芬从外面看就知道这里的房子不是很宽敞,没想到竟然这么小。
但是架不住自己孩子喜欢。宋芝芬叹了口气。
时寒枝也不敢拦她,毕竟是自己的妈,只能跟在宋芝芬后面,提着一次性拖鞋提醒她:“换鞋。”
“我孙女呢?”宋芝芬坐在椅子上,弯
婆媳关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