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寒枝眨了眨眼,放软了声音,小声唤道:“茜茜。”
花茜不耐烦地说:“有你一半吧,但她是我的。”
时寒枝这才又露出笑来,说:“我还以为你不会要她。”
当初花茜一声不吭就跑了,断了所有联系,时寒枝还以为她不会要这个孩子。
花茜对她的话避而不答,说道:“你要看到什么时候?转过去啦,我要喂奶。”
“噢……好。”时寒枝背过去,乖乖地盯着墙壁。
花茜一边解开睡衣的扣子,一边警觉地盯着时寒枝,对方果然听她的话,一动也不动,对着雪白的墙壁站得笔直。
趁着囡囡吸奶的功夫,时寒枝问:“你还生气吗?”
“你还好意思提!”花茜一想起来就生气,她想起刚搬到南城那会儿,一个认识的人也没有,刚来南城,跟陈秀夫妇也不熟悉,不好意思麻烦他们,最初连产检都是自己一个人去的。闲在床上没事可干的时候,打开手机,看了眼新闻,某八卦财经报自媒体居然口出狂言,说时寒枝和喻臻居然爱火重燃,共游巴黎,把花茜气得当场就进了医院。
当然她也知道,这都是狗仔乱写的,时寒枝怎么可能转了性,浪费几个星期的时间和喻臻去巴黎浪漫,但她还是憋不住讽刺道:“你跟喻臻不是去巴黎度蜜月了吗?回来干什么?”
时寒枝脸倏的红了,她镇定地解释道:“我们离婚了,协议书在我包里,你可以拿来看。”
“那你跟他去巴黎干什么?”花茜问。
“谈生意而已。”时寒枝面不改色地撒谎,但她颤抖的手指出卖了她。
“真的吗?”花茜又问了一遍,她走到时寒枝背后,看
久别重逢(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