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她的思考,她点进去了看了一眼。鱼芷发来的消息带了一长串的感叹号,花茜艰难的从中寻找有效信息,鱼芷说:姐你别出门!底下全是记者!!!!
花茜慢悠悠地敲字问她:那你能给我带份叉烧饭来吗?我好饿。
鱼芷的消息来得飞快,就很守着她一样:……有点困难。网上有人爆料说,楼鸢把遗产给你了,你得罪谁了?
楼鸢手上握着薛家还有她自己的资产,加起来绝对是个惊天数额。网上讨论薛展弑母的动机,也不乏有人猜测是因为财产纠纷,甚至还有所谓的知情人信誓旦旦站出来说是因为楼鸢把遗产全都给了别人,果然后来就有人爆料说其实是花茜。
花茜:关我什么事?我什么也不知道好不好?纯属造谣!
她想了想,如果是真的,那楼鸢得的病可能是阿尔茨海默。
鱼芷:本来那个人用得是小号,后来被扒出来是楼鸢的律师助理,然后就爆了。所以楼鸢的律师联系过你吗?
花茜想起早上那通电话,停止了咀嚼,她懵住了,楼鸢还真老年痴呆了?
她打开实时新闻,关于楼鸢被杀的案件一直在发酵,最新一条忽然撞进她的眼中,“时寒枝”这个名字她很熟悉,但是和前后文联系在一起,她忽然又不那么确定,这是同一个人吗?
花茜点进去,没有忽略前面一长串的废话,她一字一字抠下去,生怕错过那个字,曲解了他们的意思,可她通读全篇,他们还是说,时寒枝涉嫌同谋。
同谋?跟谁同谋?花茜头不由自主的疼起来,也许是睡过头了,她想。但这一切仍超出了她的理解范畴,为什么时寒枝会被卷进去?
她陡然想起昨天夜里的
千金散去还复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