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当年没做错,是吗?”
时寒枝认为她的父亲在那件事上的确表现的太过丑陋,也不符合道德,但生意场上从不问彼此道德是否高尚,只会看利益做出最好的选择,更何况他当年并没有违法。如果是她,她也会选择那么做。
她在灯管下,背着光,楼鸢眯着眼看过去,也许是麻醉还没有退,她恍惚之间觉得对方和她尚在监狱里的父亲的身影重叠在了一起,他们才是一类人,楼鸢想,如果她能做到她那样,那么她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有仇报仇……”时寒枝低声念着,她的目光不由得聚焦在楼鸢苍白的面容上,她现在真虚弱啊,时寒枝凝视了她良久,直到对方倦怠的闭上眼,陷入了沉沉的睡眠。
薛展推门而入的那一刻,外面的冷风伴着他身上呛人的廉价烟味一同闯进时寒枝的肺里,她转过脸,看向门口清癯瘦弱的少年。
他的头发乱糟糟的,像是被风揉了有一天,脸上凹凸不平,有过去的痘印,也有新长的粉刺,在他白得惊人的脸上显得格外突出。
即使快要到春天了,他却还是穿着一身薄薄的白色t恤,印着夸张的图案,腿上的牛仔裤破的洞被他人为的拉扯大,在高冷的天气里显得摇摇欲坠,破烂不堪,这一身廉价的装扮让他脚上的aj也像是个假货。
“您好,我叫薛展。”他看见时寒枝的时候愣了片刻,长长的头发遮住他的眼晴,被他紧张的拨弄到一边,他的右手在裤腿边上不自觉的蹭了蹭,时寒枝注意到他手上被烟熏黄的指节。
他局促的站在门口,对时寒枝说:“我可以和您聊聊吗?”
时寒枝目光沉沉,她看了一眼病床上即使穿着病服也显得精致优
恩仇(3/4)